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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晓南主席在“2014中国企业自主创新评价发布”上演讲
 


混合所有制经济的发展思路
国务院国资委监事会主席 季晓南
在“2014中国企业自主创新评价发布”上演讲


        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第三次会议当中讲到能源的四个革命,供给革命、消费革命、体制革命等等,以自主创新尤其对我们加工制造业这些行业,没有技术创新肯定不行,但是有技术创新背后怎么加强技术创新,提高他的技术含量一定要进行体制创新。对于我们国企来讲,这方面任务更加艰巨。
        回到刚才主持人提到的让我讲一讲经济的问题,可以说没有体制机制的创新,对于我们很多大型国企来讲,实际上对很多企业来讲,他的技术创新会受到很明显的制约。没有技术创新,没有体制创新,至少对能源的供应革命,供应创新和消费革命是无法实现目标的。所以至少从这几个方面是互动的。
        大家知道对国企来讲,体制性创新现在很重要的一个就是全面深化体制改革,我借此机会简单的介绍一下,对中间一些不同观点认识的,发表一下我自己的意见。混合经济应该说十八届三中全会以后,成了一个重头戏,各方面都极为关注。大家知道习近平总书记在三中全会当中,是用了加快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中央三中全会文件当中也用了加快,李克强总理在去年的报告当中,李克强总理在政府报告当中用了加快,但是去年2014年12月22号、23号,我们国资委开的会议上,国资委的主任对混合所有制经济的提法做了一些跟三中全会有所不同的提法。
        比如说讲到2014年要积极推进国有企业改革,其中第一个就说准确界定不同国有功能,第二个稳妥、规范、有序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国资委的主任可能是贯彻三中全会的精神,同时是根据新的形势,特别是根据国务院新成立不久的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对这个做了修正。稳妥、规范、有序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去年四月、六月,我参加的研讨会讲的时候,我多次讲的是稳妥、规范、有序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为什么这么改?
        我们态度要积极,为什么强调稳妥呢?第一个到底什么是混合所有制经济?大家很热,这个提法也提了二十多年,到底什么是混合所有制经济呢?这个我们大家要明确的相对统一的认识。包括去年两会,2014年3月份两会,我们由全国人大代表,由全国政协常委委员接受媒体公开采访,混合所有制经济就是股份制,究竟是不是呢?我们讲了多年,国有大中型企业混合所有制的经济,如果就等于股份制,以前的各方面的提法,现在叫做积极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你就可以看出大家的认识,到底是什么是混合所有制经济?我们要推进混合所有制经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所有制或者是企业组合架构的形式,认识并不一样,媒体采访的政协委员、人大代表和多年从事这方面的人员,这方面的认识都不一致,大家一哄而上,那就是问题。
        到底什么是混合所有制经济呢?应该这么讲,我个人认为我们整合混合所有制经济,主要是指的公有制和非公资本结合融合的经济或者企业才叫混合所有制经济。公有制资本和非公资本融合,其他都不叫。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们讲混合所有制经济是贯彻基本经济制度,公有制为主,多种经济共同发展,是这么一个结论。怎么坚持公有制为主,国有经济等等共同发展呢?发挥两个优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大家知道公有资本包括国有和集体,所以说大家形象的说是什么概念呢?混合经济只承认异性恋,不承认同性恋,国有对国有,集体对集体,民营对民营,都不叫混合所有制经济。当然这是我们解读现在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和接受,所以由此得出什么呢?混合所有制经济,股份制是混合所有制经济的一个主要组成部分,而不等同于股份制。
        所以产学多元化,到底中间什么关系,连续性有什么区别,今年这么提,明年那么提,我个人认为不管是混合经济也好,不管是禅学多元化也好,首先是产学主体,这是共同体。第二个混合经济对我来讲是不同属性,而股份制可能是国有对国有也可能是国有对民营,两者的区别有在这里。混合是异性恋的结合,股份制可能是异形恋,也可能是同性恋的结合。为什么说我们只承担不同属性的结合是混合呢?因为你是从这个前提下,否则就叫做产学多元化,股份制也好,混合也好,都叫混合多元化,你没有必要专门强调加快发展混合经济,大段的去讲。这么多年我们还在运营的,即使2013年的中外合资企业,显然是混合经济。有多少呢?44万家,没有人说不搞混合所有制企业呢?为什么三中全会要专门强调呢?主要的重点就是难点,国有资本对民营资本混合。
        从十八大以来反腐倡廉,那么多高官,四川也好,山西也好,他们倒下去的背后大多有很多民营资本,为了获得更大的资源和机会,你像四川的刘伟(音),倒掉了几十个人,他们是利用权利,权权交换,属于另外一个性质。你怎么样保持公平公正,保持清正廉洁又具有混合,这确实是我们国家的难点。今天在座的各种资本都有,所以我们重点要发展就是国有资本跟民营资本混合的所有制经济,所以为什么说它不是股份制,他们从产学结构来讲,还有一个为什么说他不是股份制呢?我们往中央企业和地方国企控股的上市公司有七百多家,中石油、中石化、宝钢等等都上市了,到底对国企的机制体制转换起了什么作用呢?股份制显然是有国有资本、民营资本,买他的股票,还有外国资本,是真正意义上的混合经济,而且是股份制,解决什么问题呢?没有根本上解决国有体制机制问题。
        今天上午开会,中石油讲下一步深化改革,原来在岗员工160万,今年年底有希望减少到143万,大家对这个概念也不深,中石油那么大的企业,一百多万的职工到底是一个什么概念?我可以告诉你,都是石油公司,这三家加起来在岗员工26万,一就算今年减到143万,需要他管理的,承担经费去做的整个加起来400万人,说明什么?讲这类的问题说明什么呢?政企政经管理没有真正的解决,反腐高压,习总书记在中央纪委第一次会议上,政治生态,我理解是比较委婉一点,深刻总结这么多腐败,而且高级官员的腐败,大面积的发生。我们前两天也讲过这个问题,石油化是很重要的行业,这么多的高管被处理,确实令人心痛,十分惋惜,培养了这么多的专家,又懂技术不容易,不能因为你贡献再大,贪污腐败就不处分你,一样追究,从人才培养确实很可惜。
        所以我们的股份制回过头来讲很多问题没有解决,所以为什么要真正意义上的如果能够达到混合经济,能够在这个层面,引进民营资本,外面资本,我想我们国有企业的内部制度,我们国有企业的体制机制会发生很大的转变。所以首先在这个方面推进改变。
        由于时间关系,既然如果我们这样看待混合所有制经济,为什么从过去的经济发展、加快发展,变到了国资委习总书记和总理的提法不一样,而且那个环节是审视稳妥的推进混合所有制经济,混合经济很复杂。
        我想讲的第二个观点,充分认识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面临的困难和矛盾。我曾经也公开发表文章,至少从以往和目前反映的矛盾来看,至少有十大矛盾和问题是摆在混合所有制经济面前的。第一个既然要混合,尤其是国有和民营,就有一个你要调动双方混合的积极性,而现在突出的问题是控股权之争,2013年11月份,我参加了一个财经杂志主办的专题的一个经济论坛,那次包括万达的王总,包括国有的中航集团,包括我们中国建材集团董事长等等,他们都在做互动。就问王总,你对混合制经济怎么看?北京大学受中央有关领导委托,也开了国企、民企的,主席负责人的内部负责人的开的座谈会。你不能完全市场化,我怎么拿钱给你玩呢?国企你们动不动就讲世界500强排名,我们国企也好,民企也好,我们中国人的情节很重,2013年排名假设说410名,2014年名是450名,如果调到490名,他在大会上就不讲这个事情。既要入围,还有排名顺序,还要打分,作为成就衡量企业的竞争力的一个标志。
        还有一个什么问题呢?既然要上市,要合资,民营企业说白了,民营企业很有社会责任感,但是你让我说一个民营企业家真的是说利润最大化,你拿资产回报也很高,你必须拿好资产,而国企讲了,中石油上市公司也好,几十万的上市公司,还有一百万人,好资产跟你混合,程序的低效资产和无效资产怎么办?要积极稳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仅仅是一个方面。
        第二个问题就是民营企业三十五年的最大发展,世界五百强也有,中国五百强也占了三分之一多,但是国企的特别是中央级的体量巨大,你像中石油2014年资产总额将近四万亿,净资产两万多亿,你怎么在这个层面来做?所以大家知道中石化先吃螃蟹,把加油站、输油管道拿出来,只拿出三分之一,让其他社会资本、民营资本你来搞。马云现在是亚洲首富,如果你不去融资,马云所有的资金进来,哪一个板块都不行。
        第三个问题在经济管理方面,在去年四月份我就讲了,今天在座的主要是民营企业,民营企业普遍是两本帐、三本帐,否则我就去查你去了,所以不是那么简单的。创新一定要是公平的创新,规范的创新,不能有猫腻的创新。
        再一个是对岗位、职位单一,再一个国有企业的机制体制,对民营企业差距很大。还有一个是包括监管体制,第九个资本市场减持国有股应该是视为混合所有制的重要力量,还有公有资产流失问题,习总书记讲了多次。
        所以现在国企改革要加强,国务院据我所知十八届三中全会336项改革,分到各部门,专门针对习总书记批示,国务院去年十月成立国企改革领导小组,要加强统筹把关。
        下面加快搞十个文件,我们叫做顶层文件,其中一个是混合经济,这个文件是国家发改委牵头,国资委参加。现在来看如果工作做好了,能不能一季度出台,这之前大家知道文件已经先出台一个规范发展混合所有制,你总文件还没出,就先规范,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行,大家怎么探索这个事业?我看有的专家学者领导也讲顶层设计和基层探索,原则上说说可以,到底是什么?薪酬能不能探索?中央十个文件,二十二个省的文件,能不能试?好多具体的问题要研究,包括创新,不能老是停留在一般的层面上说说,要具体更专层的研究怎么来解决,我们面临的难题。
        第三个不能因为难题我们就不往前,还是要大胆探索,大胆改革。所以要积极探索,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有效途径和方式。首先加快顶层文件的设计,一加M,越快越好座谈,完全统一认识不可能,大多数人认为基本可行,试点应用完善。另外一个要强烈推进,因为很多涉及到阻力很大,自上而下强力推进。另外一个积极先是增量改革。第四个项目先行,发改委去年出台了80个项目,社会资本、民营资本开放,去年年底又有项目,难度大的也不是不能改。第五个要垄断行业的改革结合起来,因为你像无论是石油、天然气、电力、铁路、电信、基础资源、公共基础设施应该说这些方面长期开放的不是很够,民营资本可能更关注。所以垄断行业的改革结合起来。
        总之,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是我们整个经济体制改革的一个重要重大措施,实际上本质上是产学方面的改革,对体制机制根本性的转变,包括激发活力竞争性,促进我们的自主创新有很大的作用,面临的问题确实也很多,这就需要我们改革也要创新思路,要创新办法,老的肯定走不通,而且改革要发展稳定的东西,所以希望通过创新的思路,创新的办法来加快我们体制机制的创新,促进技术创新以及其他的创新,所以在这个新常态时期,在经济下行压力很大的情况下,国务院发展中心还有评价协会方面开展的活动确实很有意义,我就讲这些观点,供大家参考,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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